卷一 一盘菜的三个问题
这一卷干拆的活。先拆那句老话，看它为什么听着顺、活在哪儿、为什么今天非摘不可；再拆"找到"和"造出"两个词，看它们各自许了什么、干了什么；最后把两个词并排放着，看它们是一本账的两页——一页抹路，一页锁路——而"发生"不是第三页，是被记的那件事。拆完不立，立的活在卷三。这一卷读完，你手里应该只剩一个问题：既然不是找到的也不是造出的，那东西是怎么来的？
这一卷的五章是这么走的：第一章拿一盘菜问三个问题，三个都问不下去，可是三层东西都在锅里。第二章问那句老话为什么听着顺——它是三种职业的自画像拼的；它活在经费、课表、法律和十八岁那一刀里；它是一副戴了两百年的眼镜，今天机器逼着人摘下来。第三章拆"找到"，看它许的三件事，看它的核心动作是抹路，看它的祖宗和它养出的迷信。第四章拆"造出"，看它许的三件事，看它的核心动作是把路记在一个人名下，看它的固定格式和它养出的迷信。第五章把两个词并排放着，看它们站在同一块地上，看法律怎么把三本账写死，看"发生"在老话里为什么只是"其他"那一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