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听不见的字母、一生的延迟,与 SDE 的解构
1968 年 1 月,德里达把 différence 的 e 换成了 a。这个字母在法语里读不出来,只能看见;它让「差异」变成了永远推迟的「延异」。很少有人注意到,他二十四岁写的第一篇长文,题目就叫《胡塞尔哲学中的发生问题》。
这本书用大白话讲清他的一生、他的工具与他的四本书,然后给出判词:他见证了 D,看见了半个 E,拒签了 S;只破表征、不造表征,因而没有回写。德勒兹缺土壤,德里达缺果实。最后替他走完那一步:给那个听不见的字母,加上一个日期。
| 白话 | SDE | 一句话 |
|---|---|---|
| 延异 | D | 意义来自差别,又永远被推迟到下一个 |
| 踪迹 | E | 每个在场都带着不在场者的印记 |
| 在场 · 显露 | S | 在场是先在的、永恒的;显露是发生的、有日期、会退化、可再发生 |
| 解构 | — | 先颠倒暗等级,再用一个第三项让对立松动——回写的前半步:松土 |
| 回写 | 回写 | 长出来的东西回过头来改写它生长的土——播种 |
全书以他临终留下的那个微笑收尾:请永远选择生命,他在另一边向大家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