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、一座知识大厦,与 SDE 的解构
他说自然就是「自己会动」,却给每一个运动都安排好了一个家;他在泻湖边一条一条地剖墨鱼,却在书里写下物种永恒、形式不生不灭。我们今天说「东西和它的性质」、说「本性」、说「定义就是属加种差」、给学问分成一门一门的学科——住的都是他盖的房子。
这本书用大白话,把这栋房子从地下室走到屋顶:他的一生、和柏拉图的分手、范畴与逻辑、物理与宇宙、潜能与现实、五百种动物、灵魂、幸福、城邦、悲剧,以及他死后两千三百年;最后一编把这些用到普通人每天面对的三件事上:教育、健康、事业。一处一处找出他看见的地方,也一处一处找出他收回的地方。全书的判断是:实现,是发生在稳定条件下的极限情形;他没有错在说了「实现」,而是错在把这个特殊情形当成了全部。
| 白话 | SDE | 一句话 |
|---|---|---|
| 发现 · 发生 | — | 世界本来就在那儿等着被找到,还是在一片土里、沿着一条路长出来 |
| 显露 | S | 一样东西长出来、能被认出和说出的样子——他叫它形式 |
| 差异 | D | 一次次比较、试错、修正接成的那条路——他叫它从潜能到现实 |
| 纠缠 | E | 物质、生命、语言、城邦缠在一起的那片土——他只看见了质料 |
| 回写 | 回写 | 长出来的东西回过头来改写它生长的土 |
| 倒装 | — | 把发生的结果,倒过来当成了发生的前提 |
全书以莱斯博斯岛皮拉泻湖边那只墨鱼收尾:把他钉在门上的那块写着「终点」的牌子,轻轻取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