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二 三样东西原来是一块的
这一卷讲历史。知识、技术、艺术这三个格子，不是世界一开始就有的，是切出来的，而且切得很晚——最老的一刀也不过几百年，切干净是近两百年的事。切之前，三样东西在手上是一件事：老木匠做一把椅子，农民种一季稻子，达·芬奇画一幅画、造一台机器、解剖一具尸体，都是同一双手。切它们的是三套制度——大学、专利局、美术馆——三套制度对"来路"做了三种处理：抹掉、锁住、挂出来。切分有好处，也有代价，还留下了没切干净的地方；那些地方最能看见三样东西本来的样子。这一卷读完，问题会换一个问法：不再问"三样东西各是什么"，而问"同一场发生，为什么会从三个口子出货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