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部，我们看了利润表上最常见的四种造假：
| 手法 | 做了什么 | 最容易露馅的地方 |
|---|---|---|
| 虚构收入 | 卖了根本没卖的东西 | 资产负债表上多出来的“空心资产”；报表外面的证人 |
| 提前确认收入 | 没卖完就算卖了 | 应收账款、回款速度、日后的退货、过线年份之后的断崖 |
| 费用资本化 | 把费用藏进资产 | 资产越来越多，产出却跟不上 |
| 洗大澡与抹平 | 把利润在年份之间挪 | 利润和现金流的波动不配；一串同方向的估计偏差 |
你会发现，这四种手法都不是在利润表上被识破的。它们的破绽，全都在利润表的“邻居”那里：资产负债表、现金流量表，以及报表之外的真实世界。
这正是本书一开头就说的那句话：
造假的人能改一个数字，改不动一张网。
利润表只是这张网上最显眼的一个结。要看清它是真是假，就得顺着线，去看它连着的地方。
下一部，我们去看这张网上的另一个大结：资产负债表——那些看得见的钱、看不见的负债，和永远建不完的工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