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部我们看的是利润表——一张讲“这一年干得怎么样”的成绩单。
这一部要看的是资产负债表——一张在某一天拍下的家底照片：公司有什么，欠别人什么，剩下多少属于股东。
家底照片有一个特点：它不会忘记。
利润表每年清零重来，去年赚了多少，今年从头算。可资产负债表是一年一年累积起来的：每一次虚增的利润，都会在照片上变成一样虚增的资产；每一笔藏起来的费用，都会在照片上变成一样不存在的东西。造假者可以在利润表上“挪”，却很难在资产负债表上“抹”——假的东西越积越多，照片上那块不真实的地方就越来越大。
所以，很多造假案最终都是在资产负债表上崩塌的。这一部的七章，就沿着家底照片从上往下看：先看最硬的钱，再看别人欠的钱和仓库里的货，再看永远建不完的工程、买公司花出去的溢价，最后看照片上根本没有拍进去的东西。